氷原盡頭

Silent is the best response to a fool.

喜歡三日月爺爺跟江雪受,創作以爺爺跟江雪受為主。

主食:1.和泉三日,如果雷請按逃生門(笑)
2. 一期三日,好夫妻刀,不萌嗎?
3. 太郎江雪/一期江雪,哥哥組!純情的江雪不好嗎?
4. 獅子江雪,還沒有摸索到尺度在哪,可是獅子王會是比較進取的…感覺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XD
另外會寫薄櫻鬼沖齋跟APH英倫家

是港家人,請各位多多指教

【刀劍亂舞】【江雪左文字中心/宗江】雪誦2

【刀劍亂舞】【江雪左文字中心/宗江】雪誦2

 

【宗江的回合】

 

無懸念地,感冒是帶傷的身體在夜雪中待了一晚的結果。即使他本質上是刀劍,可是在他得到堅韌的意志的同時也得到了能夠被他們輕易奪走與世上萬物連繫著的人類一般,脆弱的身體。

 

江雪左文字在單間中在如常的時間點上醒來時發現身體居然使不上力時,不禁咀咒著身體。

 

他不止一次的想,上蒼為何要跟他開這個玩笑。

 

他本是刀,卻有著與人類無異的意思與感受萬物的心靈;他是能夠切斷一切絆的利刃,卻讓他有著不願看到他人悲傷的意願;他希望世上的紛爭都停止,卻讓他從一個又一個如同地獄般的戰場中存活下來。

 

他本是冰冷的殺器,但居然有了溫度,成為能夠被同為刀劍之物斬殺的對象。

 

脇下的傷處疼得讓他發抖,隨著疼痛向四肢擴散開去的是那份內裡被掏空了的無力感,他嘗試發力讓手抓著被子,可那能量從肩到達手肘的時候已經消散。

 

江雪左文字發現了他現在是無法動彈的狀態,就像一個喝醉了的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意識卻是清明的一樣──他從沒喝醉過,這是來自他歷任主人的描述。也許是他冷漠的氣息使然,主人們在喝醉後都喜歡將他拽起來要江雪左文字聽他們說話,人類常說酒後吐真言,他們意識是清醒的,也知道自己說的是甚麼,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這些,江雪左文字都只是靜靜地坐著聆聽,好像他只是佛堂內的一個小小佛像一樣。他從沒有給予任何的意見,就只是安靜地聽著他們說出再也不能被理智束縛著的想法與感受。

 

由板部岡江雪開始,他向愛刀說出為了保存同盟而對影武者裝成的武田信玄採取默認舉動卻只是將同盟的生命延續了一段不長的時間的懊悔…某段時期熱衷於用囚人試刀的德川賴宣酒醉後視人命如草芥的發言…

 

腦袋發昏得讓他將意識清明的時間都留給先主們,就算外面已是兵荒馬亂又或者本丸地震,也不能賦予他足夠的行動力了。

 

因為左文字家長受傷,今天的出陣和遠征隊伍的名單中都沒有宗三左文字跟小夜左文字,即使歌仙兼定向審神者表達了小夜左文字希望出(復)陣(仇)的願望,可是歌仙兼定內心也清楚,比起殺掉那早就被昨天出征隊破壞的溯行軍,小夜左文字只是想要為他的兄長做些甚麼而已。

 

「嘛,比起出陣,留在本丸能做的事更多吧?比如說,像在以前主家一樣陪我寫寫徘句?」目送第四部隊出發,歌仙兼定打趣地說。

 

「不過老是寫徘句也沒有意思,當下為傷員準備有助康復的膳食更為符合我的雅呢~要是能夠有同伴的幫忙,會成為美談吧?」

 

「……知道了,我來幫忙吧。」小夜左文字也乾脆地放棄了掙扎──復仇的願望本來就沒有很強烈,他會這樣說,完全只是出於認為要是能將傷害他重要的人打敗,內心的鬱悶就會排解一點的想法。

 

「哎呀哎呀,這可是…風雅的兄弟愛啊…」看著很不情願,但用著比平常更快的速度往灶房跑去的小夜左文字,歌仙兼定覺得花了一首歌頌魔王的和歌去討好壓切長谷部的代價是值得的了。

 

在他徑自感嘆左文字兄弟的含蓄之美時,已經跑掉很遠的小夜左文字轉過身來瞪著他,像是要在催促他的腳步一樣──曾經與他共事多年的歌仙兼定知道,這只是那個像貓的孩子很期待的表情。

 

「有人…比我們先到一步…是宗三兄……」當歌仙走到小夜左文字身邊時,看到的是縷縷升起的炊煙,以及挽起了手袖,準備將切好的藥草放到鍋內的粉色身影。

 

將灶房交給曾在細川家工作的二人後,宗三左文字揣著藥草粥來到單間,他盡量放輕了腳步,務求不被那個警戒心重得只能在絕對安靜的環境下熟睡的人醒來。

 

但還是想要被他發現有人靠近,宗三左文字知道,江雪是一定會發現他的。

 

他從不喚他兄長,在很遠很遠的記憶中,他們還只是小不點時,他可是長得比江雪左文字高大強壯。在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後,板部岡江雪去拜會駿河國的霸主時,江雪左文字,也只能在他主人身旁對主家高席上的他俯伏跪拜。

 

宗三左文字看到高潔自持的兄長對作為弟弟的他俯首稱臣,不知為何,覺得這是注定的。

 

自幼就受到寵愛,比起江雪左文字漂亮、高大、強壯,在離開築前國後,每當有人提起左安吉所鍛的名刀,第一時間會想到的,也是他,宗三左文字。連穿在他身上的刀裝也是華麗又貴重的,可見他有多受主人的重視。

 

那時候的江雪左文字就跟分別時沒有兩樣,除了左安吉給的標誌物外就沒有別的飾物…現在也是呢。

 

直到現在,他的兄長跟與他分別的時候還是沒有兩樣,而他自己,已經經歷了幾次巨變。

 

甚至已經變得在搜索回憶中的義元左文字時,覺得那華麗的刀,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有回想起江雪左文字面無表情,不帶任何情緒的俯伏在他跟前的姿態,才會有過往種種如同泡沫般漂亮卻碰不得,又苦澀的回憶都原來是過往的真實感。

 

『要是義元公沒有上洛,沒有桶狹間,沒有毛利良勝……那麼我就不會成為籠中之鳥;江雪所愛著的相模國就不會因為家主不願付出小代價而招致滅亡,然後也成為了掌權家族之物了吧。』來到單間,宗三左文字比較疑惑的是暫時的往客居然沒有發現有人靠近而起來,也不顧儀態地將紙門拉開──昨晚前來察看的時候看到的是失去溫度的房間,在他暗思索著江雪左文字的去向時藥研藤四郎找上了他,跟他交代照顧傷患應該要注意的事項。

 

熟睡中的人只是因為門外光線透入造成的不適應,無意識地讓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動了一下,宗三左文字看到一向嚴謹的人如同孩子在美夢中遭打擾似的,眉頭向中間靠了靠攏,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終究,於兄弟三人中還保持著赤子之心的是你啊,江雪。」

 

『然而我已經歷數次大變,變成只有看到你跟小夜才能確信自己的名字叫宗三左文字的存在了……』

 

宗三左文字將還冒著熱氣的粥置在褥邊,轉身找到為小往住客準備的木盆與毛巾,打了水便開始為臉上不自然地透出紅暈的江雪左文字印走冷汗。

 

「…是您啊…」縱然宗三左文字的動作輕得很,但因警戒性很強,江雪左文字還不至於被觸碰了還沒任何反應,於極度疲累下勉強將意識從一片模糊中拉回現實。蒙住雙目的霧氣散開後,江雪左文字不意外地發現他笑靨如花的弟弟,在苦著一張臉為他進行降溫的工作。

 

「很辛苦嗎…?」見江雪左文字醒來,撩開他的額髮後將沾了水的毛巾墊在上面,躺著的人只是輕輕地搖頭,他是感到身體很沈重,意識卻是渙散的,外界的悲哀仍然一如既往地往他的內心湧去。

 

宗三左文字也只是不語,他轉身去將紙門拉緊,要是可以,他希望能夠將所有讓冷空氣內滲的罅隙都堵上,這樣就不怕有除他以外的人能夠看到江雪左文字現在亳無防備的樣子了。

 

「能夠起來嗎?」深知江雪左文字其實有著跟貓舌沒兩樣的感溫,宗三左文字打點房間中的一切,待粥已變成能夠輕易入口的溫度,出聲叫那雙一直小心翼翼、安靜地注視他的作業,又刻意無聲無色避開視線接觸的雙眼主人。

 

就跟相模國使者拜訪今川義元時一直伏在他身邊,不時偷瞄於上位伴著主人的他一樣。

 

江雪左文字在一刻前裝著閉目休息的眼皮緩緩睜開,他感覺已經比第一次醒來時好,以沒受傷的身體右則作支撐,重心交予右手後擠出了一點力氣……

 

努力了半天,甚至已經悶出滿頭大汗,就只是將身體翻了一半,沒有下文了。

 

江雪左文字覺得世界充滿罪孽,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出糗了這點為現實添上了一筆悲傷。宗三左文字看江雪左文字再也沒有動作,輕笑向留有餘溫的褥子移動過去,扳過了過份清瘦的人,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在傷處施力,扶他坐起來。

 

「真難得看到你這個樣子啊,江雪。加了些藥草,希望我沒錯記父親大人的配方吧。」斂起笑容,宗三左文字揣起了微溫的粥,舀起了一匙,遞到江雪左文字唇邊。不意外地看見他的兄長一雙秀眉皺了起來。

 

江雪左文字不是介意弟弟直呼其名,事實上他也知道從小比他高大的宗三左文字很少把他當兄長看,他在意的是在嘴邊的匙:「…我可以,自己吃…」說罷便提手要搶過宗三左文字手上的匙,卻發現早在他出手時那冒著香氣的匙已經在他雙手夠到的範圍之外了。

 

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可是看向宗三左文字的眼神帶著懊惱與不甘。「傷員就該有傷員的樣子,江雪不明白這點嗎?」

 

「還是說讓弟弟餵食…是一件令兄長大人覺得難堪的事?」宗三左文字臉上,笑靨如花:「我可是有其他的方法讓兄長不費力地將粥吃下去的呢…」伸指往唇邊一擺,他知道江雪左文字一定能夠會意過來。

 

「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兄長兄長地叫啊…」衡量過兩者的下場後,江雪左文字放棄了抵抗,反正他在宗三左文字半磨半泡的撒嬌式行為中從來都沒有半點勝算,便乖乖地張口讓宗三左文字一勺一勺地將粥餵進去。

 

難得二人獨處的時間,不一會便被細川組的二人提著藥過來打擾了。江雪左文字覺得他是得救了,在用過軟綿的粥後再躺下來,宗三左文字就正坐在一旁盯著他的臉看。

 

在他的視線下江雪左文字有些手足無措,想要閉眼睡過去,又因為一旁的視線令他緊張得不能靜下來。熱度令腦袋發昏得讓他清晰地聽到亂掉拍子的心跳聲,江雪左文字再一次怨著上天為何要給他們這些附喪神有著血肉的身體。

 

宗三左文字將他的痞態盡收眼底,難得如此,宗三左文字惡作劇了一下,他俯身趴了在江雪左文字耳邊,用二人都能清楚聽見的聲音細語:「哎呀,江雪怎麼還不睡?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這時前來探視的細川組二人簡直是江雪左文字的救星,只見他聽到小夜的聲音,便忘了身上帶傷似的想要往紙門挪過去,宗三左文字將他按回去後,取下了堵塞進風的隙縫的充填物後,為擔心著兄長的小夜左文字拉開了門。

 

雪融時寒冷的空氣流進,將一室的曖昧氣氛帶走。

 

=========(TBC)========

後記:對上一次正式寫文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原來我已經懶惰了這麼久了Q^Q

宗江卡了好久…不過終於都將心中有點病病又有些黑的宗三寫出來了,不過感覺宗江好冷的樣子…太刀的宗三是比江雪長的,所以立繪也比江雪高嗎?也因為今川跟北条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所以宗三跟江雪應該是有見過面的(板部岡江雪也是一位很努力的外交家)。

邊寫的時候邊叫:臥槽小公主好純情XD!

因為我家江雪小公主還沒有站定CP的關係,就從被安利過的CP中找些駙馬的人選來練練手感,就看看哪一對寫來最順手就站…(喂)

被安利過的有獅雪、宗江、太雪、岩江跟一雪…

所以下一篇會是太雪的回合XDD

如果各位看倌有意見的話…請提出!要是能幫我家小公主站定CP的更好!(毆)

是的我用了複製貼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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